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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險沒有拖延的理由 發文時間: 2016/3/5   文 / 蘇麗媚台北 瀏覽數 / 43,300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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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你一直說自己沒有準備好,就會無限期拖延創作的想法!」

這一次擔任《釵》的監製,我和導演廖哲毅、共同編劇石知田在幾個月來見面、會議了無數次,他們眼中創作的光,從來沒有因為遭遇困難而有些微削減,沒有因為1987年生的稚嫩青春而顯得勢弱。

《釵》是一個很有企圖心的作品,他們把一些在台灣和在國外很新、還沒有結合過的元素和舞台形式,用比較大的規格嘗試表現出來。像是參考阿根廷劇團的極限震撼,讓表演空間不再存有死角,舞者能隨時跳入觀眾席互動;設計如同日本Perfume演唱會的互動影像與聲光技術,為舞台加入神秘感和未來感;邀請太陽馬戲團舞者授課挑戰演員肢體表現;再拉出紅樓夢的文學底蘊及時尚元素,打造這一次的「劇場派對 」。

我很佩服他們在這個年紀,就凝聚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,從拍攝《時下暴力》,到現在的《釵》,開創一個大型的舞台,讓每一個人都能以專業為其他人出力,同時為自己發光發熱。但在創作創業之初就設定了比較不容易、在台灣還沒有人執行過的目標,在溝通、製作上難免遭遇困難,我問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有最為氣餒的時刻?

「在於聽到別人說:我覺得你還沒有準備好!」,這句聽在哲毅耳中幾乎等於拒絕的同義字,在他心裡卻另有自己的看法,「 當你一直說自己沒有準備好,就會無限期拖延創作的想法。」的確,在台灣許多年輕的創作者,似乎很容易被產業困在過去,比方說他現在想拍一部電影,但必須先退一步接很多廣告、打很多工才能創作,很多人會跟他們說沒辦法,台灣很小、台灣沒有足夠的資本和資源。這些可能相對而言是事實,但並不該成為年輕一代創作者卻步的原因。遇到這些質疑,我很喜歡知田的回應:「重點就在找尋那意義的過程,你不斷在找那個意義,你才會感覺甚麼東西都可以承受得住。如果你發現沒有意義時,就會覺得甚麼東西都抵擋不了

他們的做法有別於資本創業,而是一種「創作創業」,多數資本主義講的是以獲利為根本,它的目的主體還是在資本利益追求,可是創作創業不太一樣,更像是在找尋一種價值或理念,再去試圖顧及商業的思維,讓資本和文化有能夠對話、整合的可能。這一次《釵》用跨界的創意和產業打群架,哲毅以新浪潮電影舉例:「當時正是因為有五十幾個人,他們共有一個新理念,想要建構出一個當代的故事,進而創造了一種風格,才讓改變發酵,進而有效。」我不敢說這次的《釵》會寫下新歷史,文化不斷在歷經變動,隨時會有嶄新的模樣,但我認為在這個時刻留下一個可以被識別出來的作品,即便只是呈現當下生活集結而成的一種情調與狀態,他都可能會有它的意義存在。

聊到產業未來可能的樣子?我們都不悲觀,娛樂產業並不會消失,只是哪一個產品會消失,哪個產品會新生。好比說VR,哲毅一開始只是想做一個介紹「釵」劇場派對在ATT-SHOW BOX空間如何呈現的影片,結合3D動畫,後來團隊討論直接用VR拍,這應用反而引起高度注目。現在也許是實驗性的運用新技術來做預告短片,但這些實驗性的積累正在改變產業未來樣貌。」

為什麼要去嘗試新的技術、把新的科技融入作品? 其實臺灣很多人是依循著現在的環境,做著小資本但是精緻的東西,這個時候就不是大小的問題,創作的根本在於你投入多少誠意,那個誠意會構足它精緻的程度。有點像春秋戰國百家爭鳴,因為都知道自己在講甚麼樣的話,那個百家爭鳴就會變成是一個很棒的東西,就像哲毅提到這次運用VR的經驗:「當有了冒險精神,你在做的事也許很微小,但它延伸出來一些邊邊角角的東西,忽然在某一個時刻,激發這個東西成為未來一種可能的樣貌。」當沒有人試圖把新的技術應用出來的時候,它可能永遠不會有需求,但一旦有人先起步,試著應用出來之後,需求被創造,就可能帶領新事物的生產與製造。《釵》團隊的冒險精神,讓我非常期待在這一連串跨界、嘗試與碰撞的過程中,會再冒出什麼樣的新未來。

「在三十歲前其實沒有設定要讓自己賺錢啦。」哲毅這樣的說法很浪漫,但在冒險中感到溫飽的笑容很滿足、很亮眼。

(採訪口述/蘇麗媚,整理/王慈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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